龚亚平
顿悟【转摘】
建筑师
一位夫人打电话给建筑师,说每当火车经过时,她的睡床就会摇动。
“这简直是无稽之谈!”建筑师回答说:“我来看看”。
建筑师到后,夫人建议他躺在床上,体会一下火车经过时的感觉。
建筑师刚上床躺下,夫人的丈夫就回来了。他见此情开,便厉声喝问:“你躺在我妻子的床上干什么?”
建筑师战战兢兢地回答:“我说是在等火车,你会相信吗?”
顿悟:
有些话是真的,却听上去很假;有些话是假的,却令人无法怀疑。
回电
一个苏格兰人去伦敦,想顺便探望一位老朋友,但却忘了他的住址,于是给家父发了一份电报:“您知道托马的住址吗?速告!”
当天,他就收到一分加急回电:“知道。”
顿悟:
当我们终于找到最正确的答案时,却发现它是最无用的。
伤心故事
有三个人到纽约度假。他们在一座高层宾馆的第45层订了一个套房。
一天晚上,大楼电梯出现故障,服务员安排他们在大厅过夜。
如果云知道
喜欢云朵飘满天空的样子,已成为我生活中不可缺少的美景。
你来的那个时节,天高云淡。看我的神情,倒让我端详起你来——如一片云。一片洁净的云,一片恬静的云,一片飘渺的云。你问我经历的来由,很是率真,让我想起家乡的溪水,清澈、欢快,不知来自哪座山谷。你走时对我说:你会去看我吗,我点头。莫名的惆怅与失落随之而来。
冬去春来,花开花落,我终未能践约前行。
一天,调度员喊我接电话,竟是你的。你在那头说,你是一片云……我们竟然不谋而合了。你是一片云呀!无处不在我身之旅途中,无时不在我心之天空上。
每日走向街市,踏碎喧嚣,抬头望云飘过,心即时成为一方净土。而当夜幕降临,暮云悄悄退去,心情渐渐沉重,好似你走时留下难言的思念和郁闷。
青峰点点在云海中若隐若现,莫非是你有意腾挪在我面前亦歌亦舞?空中淡淡的绵丝不断变幻的各种色彩和形状,莫非也是你在倾心展现的多情与美丽?
曾在整个夜空点燃满天烛光读你,曾让整个冬季落漫天雪花塑你,曾让整个天空种一地云彩流连在你面前。
惊春
冬与春的交接仪式在一场晨雨中悄悄地进行,没有绚丽的场景,没有喧天的礼乐,只有淅淅沥沥的雨声。冬天的旗帜降下来了,春天已接管了这片寒土。
那时,我正在一件一件的添衣,把全身裹得严实饱满,好与寒气抗争。细风过去,悠然感到一股暖意,我与漫长的寒冬对峙得久了,竟疑这突如其来的温暖只是错觉。当又一阵轻风接踵而至时,才猛醒——春天已经来临。
春天真的来了吗?像我这样迟疑而又雀跃的人该是不少。谁卷起了窗帘,打开窗户,把惊喜的目光投向飘渺的晨空?是谁呢?踏着晨雾,在通往车站的路上,浅吟低唱。他若笑出来,一定会很痛快。
终于听见了春天的号角,它起自天末,响彻世界,播入大自然深处。顿时,风儿起了,冰儿融了,人流动了。人们脱离了严寒境地,步入了一个温暖的世界。
催生万物,播种希望,这是春天的一大壮举。它无情地弃下那些陈旧腐朽的东西,然后,致力于伟岸大树的复苏和对茵茵小草的培育,使大自然呈现勃勃生机。
唯独春天才有这种起死回生的力量。它不肯与夏日强光去显耀威力;也不去与秋天分享果实;为了生命繁衍,它甚至断然与冬季划清界线。春风一遍又一遍地轻抚我们的脸庞,冲刷我们的心灵,扫除冬天里积淀在我们心中的沉闷和茫然。
踏雪而歌
冬天的一场雪在春季里悄然而至。
雪光逼进窗牖时,你的梦才刚刚开始,那是在疾如车轮一般的奔跑之后,一个短暂的停歇。旷野之中,寂寥空茫,鸟儿和山水,甚至广漠的天空都不是你可以想象的事物。只有雪光一点一点聚集起来,然后幻化为一匹白练,裹着你,在手脚之间,在家和车站之间,传递。
路洁白无暇,以至于你不忍践踏,雪光中你该知道寒冷的滋味。然而,温暖的心像电流一样,涌向四面八方,与雪光相撞,刹那间冰消雪融。
你也有过很多梦。在渐行渐长中,你曾编织过无数美妙的光环。贫寒的家境和艰苦的生活很早就磨砺了你孤僻和倔强的性情,即使是业以洞彻,也很少由于结局而放弃开始。喜欢冬天,却从不惧怕寒冷。在下雪的日子,格外兴奋,清晨独自踏雪,放声高歌。在那探求和践行的过程中,有多少强烈的感觉,有多少冲动的美,充实你饥渴的感官,刺激你佯睡的潜能,释放一刻,灿烂如花绽。那年春天,你极度伤心和感怀,而整个冬季里又竟无一场雪,那时,你绝望了。于是告别母亲,离开家,离开所有的羽翼和呵护,独自北上去寻雪国风光。你发誓不再躲在窒闷狭小的屋子里感慨命运多舛。
你是否有过徘徊和退缩?当阳光出现,冰消雪化,显示生命的全部意义时,你笑了,泪水簌簌而下。你明白自己在春天到来之前不该被大雪淹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