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14-04-21, 周一 06:32
少年的记忆
六四年我父亲调会同汽车站任站长。我们家从洪江搬到了会同。
当时的会同汽车站很简陋,站场就是在马路边搭了个木棚子停车,上下旅客。夹几块竹篱笆抹点石灰沙浆就成了职工家属宿舍。这样的房子每家也才分到一间,一家老老少少挤在一起。在门口塔两块砖架上口铁锅,就成了一家的厨房。由于石灰沙浆强度不高,天花板上的石灰经常往下掉。有时吃着吃着饭,一块石灰啪的一声掉在了饭桌上,就只能吃一顿“沙拉”了。那时候物资比较匮乏,舍不得将弄脏了的饭菜倒掉,拈了拈饭菜上的灰土沙粒,又将饭吃完。
站门口有一眼很深的吊井,吊井旁立了一个大木桶,做洗车用,全站的生产生活用水就靠这口吊井。吊井水有点咸和涩。我母亲喝不惯吊井水,就到处去打听那里有甜井水,没几天就找到了黄泥井、吊泥冲、打岩冲等几口甜水井。我家喝上了甜美的井水,车站的几个职工喝了我家的井水,就闹着食堂也要饮用井水。我父亲就带领职工给车站食堂挑井水。大家也很自觉,每天上班前把食堂的水缸挑满了。从此车站食堂也就用上了甜美的井水。